《港囧》:人生本来,苦恼已多

《港囧》:人生本来,苦恼已多

人在北美的大村庄里,蹭着邻居一对可爱母子的二手车,荒凉之地,连看了两场电影:《夏洛特烦恼》和《港囧》。很明显,这里在谈《港囧》的片观感,不谈为什么用《夏洛特烦恼》插曲的歌词写题目,不赞美徐峥个人商业模式的成功。

 

独立地、详细地回顾《港囧》这个电影,开头的十多分钟,我没有一次发笑。小舅子的角色在里面,本意是作为最重要的“搞破坏”的角色,意在推动发展,尽管角色努力,在这里能看到小舅子的作为是处处像个二傻子。为了达到搞笑观众的目的,小舅子做的傻事显得刻意,顺便还“丑化”地描绘了“基层人民”心中富二代“好吃懒做,不学无术”形象。如果说小舅子的戏份是为了搞笑,那便只是是为了讨观众傻笑,观众并不傻,笑得犹豫,笑得困惑。这一点遗憾,可让人体会到搞笑和幽默的差异。

 

如果小舅子的角色是一个可以获得金马奖的故事片的导演,那他在本片中搞笑的部分就更显得没有逻辑,惟有一点与小舅子“导演”身份合上情理——为了处女座拍摄,为了自己的DV。可以豁出命去。同样,小舅子为了不拆散姐姐姐夫的家庭,含泪删除DV。片中的姐弟二人是没有为了现实生活扭曲自己的人,姐姐为了一个八字还没有一撇的男朋友放弃了去香港做交换生的机会。弟弟作为一个“富二代”为了自己的DV,可以跳下天桥。姐弟的人生风格,跟徐来放弃绘画、徐来岳父放弃飞行员梦想对比起来,让人看到了比纯喜剧多出一点的温暖。徐峥最早的《人在囧途》跟《人在旅途》这首歌有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知道,反正文章的故事核心讲的就是这样的内容。看似生活美满幸福充满爱的一家人,有个勤劳能干的上门女婿,实际上女婿心中颇有酸楚。细节上大笔着眼于“中年焦虑”和“情结”:主角徐来头戴钢盔,被小舅子逼到无奈爆破它,瞬间背景响起“浪奔,浪流”……地上,炸开的头盔,分明晒出了主角的心中“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心,非要见到初恋不可了。就在这爆开之前的一分钟内,电梯中偶遇的香港市民友好地表达了对大陆观光客游客动机的困惑,对带带奶粉的不满。徐来满脸的粉末让观看者觉得奇怪,觉得想发笑,可不知道从何处下嘴。情(心)结。短短的人生总会遇到难以数清的遗憾。

有个词叫“情结”,最早由弗洛伊德提出来他的学生们也纷纷提出过不同的“情结”理论。

把“情结”二字理解成为“心结”的话,普通观众都能更好的理解了。

在心理状态上,由于人在人生的前期有各种需求的刺激,或生理的或物质的需求,相关的行为都受到打击,没有完成,之后,就会发展成偏执甚至无治的状态。一系列无法完成的步骤产生心结,它会深深影响这个人在后续的人生中不停地重视、查看这个“情结”,而不愿让其成为“过去”。在《港囧》中,“情结心理”就细化到了一个吻。虽然安全套在片中也占了不短的时间,后半部电影的内容主要由“吻”这个“心结”来整合,这个“未完成”是徐来这20年来人生中重要的一个不完美,一定要完成这个“吻”要完成的一个“未完成”。在犯罪心理上,危险“情结”是个重要的犯罪因素,片中也是细化处理成了徐来20年的人生,100多个梦。所要实施的活动便是“一场一定要出现的画展”,“一副海报”,和“一个要去完成的吻”。

这点“文化气质”让《港囧》在国民“心理”情怀上,拓展了徐峥《人在囧途》,《泰囧》系列喜剧的边界。《港囧》并不是之前热烈过的大IP的重复复制。

我愿意相信《港囧》在大胆实践着拓展边界一事。

相比,比做纯粹的嘻哈喜剧有风险。纯粹地恶搞一个男主角,嘻嘻哈哈地把票房收进来,让观众大笑出门去,“拓边”是吃力未必讨好的努力,这样看,《港囧》是个有追求的喜剧片。

2015-10密歇根来源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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